了个好结果。事后未能立刻谢过救命之恩不说,却教您诸多费心牵挂,今夜时辰尚早,您须得在府上用过夜膳,若是要多推辞,却是同我疏远了!”永璂连番辞让不下,只好应了。正好他半年多未见和珅,心中的确想念。
……
十二阿哥一来,在座由五人变作六人。
眼前桌上空空,只余五樽白玉酒杯,独缺永璂一人的。众人各怀心思,一时间,竟无人开口打破沉默。直到刘全领了三名下人,端上六坛子陈酿,六樽掐丝珐琅器酒盏,福长安才第一个憋不住了。
四爷一把托起酒盏,边翻来覆去的瞧,边啧啧称奇道:“这酒杯当真是掐丝的啊!傻子,这可是好东西!饶是我富察家那般荣华,家中也寻不见,仅在宫廷宴会上见过,怎的你府上竟有不寻常的底子,能弄来六盏!”纪晓岚也道:“珐琅失透,温润似玉,色调典雅,光泽浑厚,确实是景泰蓝瓷器之中极品,而格调这般繁缛华丽、丰满敦重,定是宫中内廷的珐琅制品无疑,和大爷,您真是好手笔。”
和珅笑而不语,他伸出手,挑了其中一只酒杯握在手心里,轻巧把玩。自古之于女子,喜欢考究男子的唇齿,却不知另一种蛊惑,远比唇齿之间的温哝软语更来的迷人。两根纤白手指勾进酒盏内壁,拇指摩挲樽外长颈,其余手指搭在兽衔环耳处,那人眸若清泉,眼角上挑,微妙之处淋淳尽臻。
只听他道:“别只坐着,倒酒吧。”
清酒入樽,和珅将酒坛递给身侧的纪晓岚,可怜
61 和府夜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