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十二阿哥怎的来了?”
“原来他便是那位先皇后的……”
自先皇后一去,乾隆便剥夺了永璂继承大统的权利,他虽是乾隆目前的唯一嫡子,可其身份却十分尴尬,好在宫人忌讳他母家势力,没谁敢对他不敬,却也不怎的关心,不远不近罢了。早些年,乾隆教宫人禁足永璂,因此错过了来上书房的时候,后来由着众兄弟的疏远,永璂虽被准许入学就读,倒也识趣的没怎么出现,连每三月一次的考校也未曾露面。
只在去年,因着布库房演武一事,教乾隆龙心大悦而被封了贝子。众人都道,十二阿哥终是要起势了,可自那以后,永璂并未趁热打铁,不仅再无建树,也无甚消息,慢慢儿的,宫人便对他又淡了下来。
今日,不知吹的是什么风。
“十二阿哥这是……?”蔡新欲言又止,诚然,他也摸不准这位嫡子阿哥的心思,见众人私下嘀咕却无人出头,他这才硬着头皮打破僵局。
倒是永璂,大方挑了个空位坐下,笑道:“师傅当真糊涂了,学生自然是来参与考校的。”跟着一抬眼,朝那位与他同行而来的人,说道:“你先在旁稍后。”这时,众人才将视线转移到同样玄服阔袍之者,不是他人,正是和琳不假。
和琳应了声,退到一旁,他虽面上波澜无惊,心内却早已惊悸不安。就在半个时辰之前,他以切磋学识的名义顺利见到了永璂,才刚将和珅所托之事一说,便稀里糊涂的教永璂拽来了上书房。和琳常年在宫中习
60 和珅之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