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呼兰将军,而他自个儿则留在了京师内,我们分开之前,他交给过我一封信,按照信上所指,若他没了音讯,便教我们来咸安宫寻他弟弟相救。”
和琳接过书信看完,眼眶通红:“瞧这字迹,的确是哥哥所写。现下你二人来了,等同说明哥哥已经遇了险,可是如此?”纪晓岚低头不答,想到那人临走前明媚的笑脸,心生愧疚,又是自个儿害了他,那日和珅定是打准了甚么主意,否则不会支开纪晓岚教他等在城外。呼兰云台握紧拳头:“是末将的错,若非不是我不敌众手,身负重伤,汪如龙也不会教人暗算死无对证,更不会无端弄丢账本……”
福长安打断他,说道:“依我看,这事明明就是那个傻子的错,相信四爷我的直觉,那傻子定然还好好儿的活在京师某一处。纪先生,他引开你只是不愿你受牵累,为了自投罗网罢了。傻子这回看似行事冲动不经大脑思考,十分有勇无谋,不过琳儿,你最了解你兄长为人,他是断然不会这般的!所以,其中必有蹊跷!”
似是想到了甚么玄机,纪晓岚举着那封信细细端详起来,其余三人见状,目光也随之被引了过来,但见平白无奇的宣纸上,一排笔酣墨饱的隶书腾跃飞动,其余的甚么也瞧不出来。纪晓岚喃喃道:“他之前仔细叮嘱过,这信绝对不能沾水,沾了水,便看不得了。不能沾水……水……水!”
和琳一把敛过茶壶,“唰啦”一下,将茶水尽数泼在纸上。四人紧皱眉头死死盯着宣纸,没过多久,宣纸的右下角便浮现出两个清晰
59 咸安宫密会(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