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和大人,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典狱官讨好道:“便是再借下官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天牢重地之内逼死囚犯呐!只是刘松此逆贼十恶不赦,下官、下官是怕和大人到时提审,此人咬口不松,冲撞大人!先、先给他点苦头吃吃也好。”和珅听完没再纠缠,敛了怒火,只冷冷道:“嗯。这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
“喳!”
“呕!呕……咳咳!!”刘松两手被粗绳捆绑在木桩上,全身密布鞭痕,两块琵琶骨周遭肌肉消烂,想是吃了重刑,早已是气息奄奄。这会停止了酷刑,方才喘过口气来。他教手上绳子吊起全身力量,挣扎着抬头觑着和珅,双眼空洞,瞧的和珅心下多有不忍,赶忙掏出颗回心丹,且暂时护住他最后这口气。尽管原先便料想到,刘松教人押入天牢后不能那般轻松,却没想这些手黑心冷的卒子们竟如此胆大妄为,幸而他未等到入夜,否则,莫不是连刘大首领的尸骨都要寻不见了?
刘松勉勉吞下丹药,缓了片刻,提着颈子咽道:“你……你……”可到了嘴边的话,连将其吐出的力气都失了。和珅立刻会意,言简意赅道:“你只需撑过这一晚,明日便可获救。”从袖中摸出份供词:“借手一用。”趁着他手上鲜血还未凝结,和珅抓来便在供词上画了押。可往日的联络均是由申屠歌儿同和珅交涉,刘松并未亲见和珅其人,此刻虽然神志模糊,却出于本能想夺过和珅手中那份供词。
“清狗……莫跑……”
和珅摇头:“和某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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