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和珅收拾妥帖,唤来刘全,起轿直奔天牢。
那天牢岂是寻常人打牙撂嘴的地界,关在这的犯人,殊不知皆由乾隆亲自下旨,敕令看押,半点不得支吾。和珅此番算得上是“故地重游”,心中滋味儿更不必说。
甩袍下轿,和珅便命天牢的卒子开门,言说要进去审问白莲教反贼。虽人尽皆知,和珅前儿个刚从天牢放出去就升官发财,可天牢重地,且不说和珅这个正二品的内务府总管大臣,就是当朝第一重臣章佳阿桂来此,不得乾隆圣旨,狱卒都不敢乍着胆子行忤逆之举。
卒子叫苦不迭:“和大人呐,您平日里是最能体恤咱们奴才的,咱们先前没敢跟您刁难,您也别为难奴才了!”若真要惹出了事端,可不仅是吃不了兜着走,那是满门抄斩的大罪!谁活的那么不耐烦!
和珅幽幽的叹了口气,如此这般:“我自是知晓您二位说话不是没了捆儿的,”略一拱手,施压道:“和某此番来是奉了皇命,彻查白莲教反贼一事,和某知二位苦衷,自然不会责怪。可逆贼之事刻不容缓,皇上亦因此日夜难寐、难寝难安,二位若是阻我,误了案情跑了逆贼,这要是皇上知道后怪罪下来,恐怕,和某也不敢担保二位了。”
见卒子听的神色惶惶,和珅微微一笑:“和某理解二位心中顾虑,试想这世间哪有不怜父母,甘愿镜分鸾影之人?”侧过身子,塞了一沓银票到卒子袖中:“可否通融一盏茶?”见卒子还不松口,又摸出一叠,不料藏在袖子里的龙形玉佩一并掉落
44 帝龙(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