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掩,同福长安一道行至院中石凳坐下,才轻描淡写的说道:“和某人从不同天地比心,我只同我自己比,即便世人皆行于我前又如何?自当悠然自在耳。”和珅和福长安说话之时,胸口隐隐作痛,分神想着方才那名黑衣人刺客的所作所为,那人目的直截了当,便是瞄准了和珅手中私自送给白莲教的书信,做出此举者不过二类:不是他和珅的敌人,就是白莲教的敌人。但不管哪类人皆是来者不善。
福长安听后只问道:“那你究竟想要在这世上,有何等作为?”和珅瞧出福长安面上嬉笑,语气却肃然的紧,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转口说道:“和某但求穷尽一生,对得起自己的心便可。”
福长安听后哈哈大笑,心中隔阂早已消弭个透彻,他回忆道:“当日在那鸟不生蛋的小岛上,你便是此刻这般乖张脱俗,总教人摸不透你心中所想,”福长安从凳子上起身,竟是朝着和珅恭敬的捧手一礼,“还请你原谅福长安先前的小人之心,在此给你赔罪了!”和珅赶忙将他扶起,因祸得福,二人终是消除了先前的误会,畅饮一番后,福长安随后又同和珅一阵侃天侃地,折腾到很晚才离开。
等到福长安走后,和珅草草的收拾了院子便回了房,他从药箱里取出几瓶活血化瘀的药物,解开衣衫给自个儿抹上,他早就料到福长安会回心转意,不过是时日多久的问题,但若是福长安心思不那么单纯,必然能瞧出那探子禀告之事的蹊跷之处,和珅也是不得已才教人虚传诋毁了阿必达,又买通福长安手下探子,捏造了口
第39章 无毒不丈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