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旗子弟,将来都是国之栋梁,既在一处读书,本该是同气连枝手足同心情逾骨肉,闹成这样成何体统!你们还当这是紫禁城吗!这咸安宫官学中还有没有规矩了!”卧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零点,在场的学生包括苏和臣都吓的跪在了地上,连口大气也不敢喘。
咸安宫官学中的那些翰林们听闻太子太保兼刑部尚书的中堂大人来了,还在官学内大发脾气,全都火速赶了过来,“中堂大人息怒!这不过是小儿之间顽劣,之后加以管教就是,别为了这等小事伤了和气啊!”话者名唤吴省兰,身着常服补褂朝珠,戴红缨官帽,脸上堆笑,乃是乾隆二十八年由举人考取咸安宫官学的汉人教习,但他平日里却是个善于溜须拍马的人物,吴省兰心里自然清楚那和珅和琳是个什么寒酸家境,而苏和臣又有什么显赫背景,言语间自然也就偏向苏和臣这边,而另一方面,他居官学内多年不得志,此举也是想示好英廉。
“呸!明明是苏和臣那厮狗仗人势!”和琳听得吴省兰企图蒙混过关颠倒是非打发英廉,根本不顾苏和臣频频朝他递来的眼神,起身大叫道。
英廉自然也不买吴省兰的账,冷哼了一声,眼风扫过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和珅和半边小脸肿的老高的和琳,还有那跪在地上一脸心虚的苏和臣,脸色不禁变的更冷,沉声质问道,“若按照吴教习所说仅是因为小孩顽劣,那如果老夫再晚来一步闹出了人命,吴教习,你是否也能担起这个责任?”
吴省兰听闻吓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忙求饶道,“
第3章 混道须先自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