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吗…
白淼忍不住抬起爪子,狠狠地挠了下碗沿。大碗纹丝不动。
“大大大大大人?吃吃吃吃吃好了吗?”白唇鹿哆哆嗦嗦的声音响起,他是来拿碗的,把这个大碗拿走然后洗干净,等到了单调再装好了饭送回来——在白淼的注视下抖的更厉害了的白唇鹿忍不住在内心呐喊:他为什么要接这个活儿!他为什么要受这个罪!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幽幽地回答道:不因为什么,就因为你是最难吃的那一个。
他……他的肉难吃也有错吗……
盯着白唇鹿看的白淼完全不知道对方正在进行十分丰富的心理活动,她盯着对方看了又看,只是因为白唇鹿身上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难闻,甚至还很香,重要的是她竟然会觉得特别熟悉。
“你好香。”处于变声期的嗓音更加低而沉,略略有些嘶哑的音质并不会听起来很尴尬,恰恰相反,微哑的低沉声线不自觉地透出了一种诱惑的性感。
白唇鹿是第一次听到白淼说话,他只觉得浑身毛发都要炸开了,怪不得这头血睛魔炎兽没有到处跑,原来是要到发情期了!可怕!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白唇鹿都没有听清对方说的是什么。
不过在白淼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之后,白唇鹿听清楚了,听清楚之后这个可怜的家伙原本就发白的嘴唇这下子完完全全变成了惨白颜色。
腿一软,五大三粗的青壮汉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话都不结巴了:“大人!我的肉一点儿都不
93 死活想不起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