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盏自有记忆起,就懂得了她自己是和旁人不同的。至少这世界上恐怕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的血液会具有如此恶毒而恐怖的强烈侵蚀性,只要那么一滴,就足以将母亲抱着幼婴的手腕残忍地整个儿穿透。
从小到大,泷盏都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受一丁点伤——她不为保护自己,只为保护那个不在意受伤不在意痛楚执意要和自己亲近的女人。
只是泷盏天生没有痛感,肌肤却又生的无比细腻娇嫩,因此总是在泷盏自己都不知晓的情况下就会受伤而流血,那从她体内流出的血液看起来同其他人并没有丝毫不同,却可以将触碰到的一切物体都侵蚀的一干二净,除非那鲜红液体变得干涸。
泷盏携带着这样一身可怖的血液,却只能就这样活下去。她不能够采取任何会让肢体流血的死法,于是她选择不流血的死亡方式:她曾经连续几个月不进饭食;她曾经把自己吊在房梁上整整一夜;她曾经把自己埋进深深土地;她曾经抱着石头把自己沉进水底……然而这些做法换来的,却只有母亲悲痛欲绝的眼泪和哭泣,她依旧好好地活着:呼吸平稳、面色红润、肌肤娇嫩。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却始终没有来过葵水,即使她的母亲天真地因为这件事而郁郁寡欢,在泷盏看来这却是一大幸事——她不能够再承受更多了。
原本泷盏已经为了母亲而要好好地活下去,至少要陪伴着母亲,直到送走她,泷盏总可以离开俗世,走进荒山野岭,慢慢耗尽自己这无辜而又罪孽的一生。谁知道,那个无比执拗无比
第20章 白淼不开心极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