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得婉璃尽心尽力,倒还算有些欣慰。
帝释天听得琉秀说了这几日的事,便禁不住又愁上心头。
墨焰可真算得上无欲无求的典范了,她倒是奇怪这位公主怎么不直接成佛去。
在善见城这半年,墨焰的身体日渐得好不再嗜睡。每日卯时起身戌时睡下,清晨练剑晌午下棋,午休小眛午后品茶,傍晚阅书睡前坐禅,雷打不动。
帝释天虽然忙却也时常抽空过去想与她亲近亲近。可她往墨焰旁边一坐,对方却像全然未曾看见她,目不斜视地自顾做着自己的事。每每她想搭腔说话,墨焰便起身走开,简直是堵得她胸闷气短还发不了半分脾气。
帝释天从不曾这般懊恼无奈过,对于这位公主真真是什么办法也没有了。她根本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此时还是晌午,她听了墨焰例行公事一般的生活后沉默了一路,入了胭脂舍便见着两个侍女在院前浇花。
帝释天虽然想她住的地方热闹些,可偏偏墨焰性子冷,不喜人多。算上婉璃这院子也只有十个侍女,其中泰半还是管着院落植被花卉的。真正能进室内的除了婉璃便只有一个照料盆景的侍女和一个掌灯的女官。便是连被褥都是墨焰自己铺的,更别提沐浴更衣之事了。
两个侍女见帝释大人进来,匆忙行礼。帝释天倒管不了她们,随意抬了抬手便匆匆穿过石子小径往后院去了。
此刻墨焰应当是在后院乘风亭里与自己对弈。
帝释天绕过之字
105 第一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