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么?偏偏苏摩还以为这家伙是多么柔弱呢。混蛋,她骗了快一万年了竟然不累?可恶可恶。”
这个满口可恶的乐神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有与她那清丽形象相符的小女儿态,而非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咳咳,亦歌的法乐是宴席上唯一不能缺少的节目,本王有什么办法?而且她俩交好,你总也不能强迫她们不见面吧。”
帝释天的话音一落,乾达婆显出了烦躁的模样。“亦歌,单单亦歌也就罢了。可哪里只有亦歌啊,八部里来献礼的觊觎她的多了去了!”说着,这位乐神便似乎更委屈了起来,扁着嘴嘟囔道,“苏摩,唔,苏摩她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好讨厌啊。”
帝释天忍不住捂了嘴,十分害怕自己会因为对方这般模样笑出声来。
“这不是证明你眼光好么。”对于自己最亲爱的朋友,最忠实的臣子她觉得还是有必要给予安慰的。
“鬼!”乾达婆伸手捂了捂脸,满面疲惫,“帝,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突然而来的软弱模样让帝释天一时有些呆愣。想了一想,自己这两位臣子纠缠将近一万年,当初闹成那副模样,如今还能是朋友已然难得,可也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她不知为何竟有了几分感同身受般的酸楚,望着那个娇小的身影,一时静默无语。
乾达婆静坐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匆匆向外走去。
“画君!”帝释天不明所以的唤了她一声。“你去作甚?”
92 第十九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