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怕自己的时候,很是自得。
或者,自己只是将她当成了一个十分有趣且等待破解的谜团,所以兴致勃勃的想要去窥视探索。可若是这样,那墨焰便只是一件玩物,自己又何必去在意去心疼,去呵护呢?
墨焰不想见到她。冷言冷语,假装恭敬的保持距离,无礼的嘲讽,倔强得无法驯服。
她怕她,也讨厌她。
帝释天原本以为自己要的便是她的怕,也不会在意她的讨厌。
可,不是的。
她在此刻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十分厌恶她讨厌自己这个事实,并且对于她怕自己这点也再无法自得。
轻轻抬手抚上了自己的唇。
白发少女想起了那苦涩的泪和仿若冷梅一般的唇。
她是第一次品尝到了如此难耐的愁思。处理公事,她一向井井有条,即便一时棘手也能成竹在胸慢慢经营,一点一点将之引向自己需要的结果。
可,这不是公务,是私欲。
私欲……
帝释天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这东西的,却原来真如乾达婆所言那般,自己并非无欲无求,只是没有遇着能让她感兴趣又难以得到的东西罢了。
懊恼了好几日。
帝释天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墨焰,也不晓得自己想要怎样,更不晓得自己想要墨焰怎样。如此便只能压着想去探望的心思,让蒹虚每日来向自己报备她的情况。
这一日许久不见的乾达婆突然脸色
92 第十九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