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改方才的怒意口吻,轻笑着问自己,“你觉得这个院子怎么样?”
怎么样呢?
她想冷笑。
自己于她来说终究不过是个或而赎罪的人质,或而受刑的囚徒,或而戏耍的玩物。她,还想自己怎样想呢?
“你看,既然你耿耿于怀自己罪臣的身份,我又不愿意你去受那皮肉之苦,不若便用做本王的女官来抵偿怎样?反正你的命是本王的,这也算物尽其用不是么?”
墨焰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人,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从心口处蔓延至全身的痛楚。
你,究竟是有怎样的残忍呢?
让我日日见到你,时时想着你,刻刻念着你么?
你究竟,是怎样残忍?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再也无法控制的掩了面,全身无力的靠在门上,缓缓滑落于地。
掌中泛滥的湿润是眼泪,是她在清醒时因为门外人所流的。她终于再也无法为自己找到借口,说自己不在乎。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说,这只是个不相干的人了。
你究竟是,怎样的残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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