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想她,更不该将她带回须弥山。
每见她一次,帝释天便觉得自己又丢了一些东西。身体、心口、脑海一点点的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酸涩与痛楚。
墨焰果然是个咒,而她,也果然中了这毒。
“琉秀,”坐在辇车中,帝释天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之前让你用鲛族献上来的墨银锦制衣裳,可曾做好了?”
三日之后,是年末的庆典,她本已想好来见墨焰的理由了。
“是,已然按照您的吩咐制备妥当,要试衣么?”
“嗯,你明日直接送到墨焰公主那边,让她试试合不合身。顺便,请她出席三日后的宴席,你按制式办妥当即可。”
帝释天将身体靠到软垫之上,口上清楚的吩咐着,脑中那团丝却更加混乱。
“这个……”琉秀的声音有些踌躇。
“有什么问题?”
“宴请宾客的名单早已定下,席位业已通知下去,如今加席恐怕……”
琉秀果然还是不如苏摩稳当啊。
帝释天沉默半晌,一声叹息。
“将席位加在本王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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