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尾,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后便壮着胆子向前迈了一步,弯腰去仔细打量床上的人。细微轻柔似带着冷香的呼吸拂过她的脸,让她知道这位公主并没有失去生气。
帝释天似乎是看得太过出神了,苏摩虽不曾刻意去窥视却还是能看到床边越弯越低的身姿。那一头原本被撩在肩上的白发已全部垂落而下,轻轻的跌在了墨焰黑色的长发上。黑与白的反差让失神良久的帝释天终于回过神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唇几乎碰到了床上人的脸。
帝释天不禁退了一步,忍不住转头又看了一眼苏摩。
这位女官长仍旧安安静静的站着,仿佛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
帝释天不晓得自己为何会有这做贼般的心虚,掩饰的将鬓侧的发撩至耳后,轻咳一声,对着苏摩道:“公主是什么时候病的?怎么这般严重?”
人都昏迷了才知道。
“属下失职。”苏摩半垂着脸,见帝释天问话连忙回道,“请大人责罚。”
白发少女不禁叹了一口气。
她并不是想问责苏摩。此地均是阿修罗亲卫,当初被自己一闹,他们不知如何提防。她让苏摩天天来查看本就是强人所难,但苏摩一句反对也没有,如今出了事也不曾辩解半句。
“算了,不是你的错,蒹虚何时能到?”她知苏摩便是如此性子只好自己把事情略了过去。
“大约还有一刻钟。”
帝释天把乾达婆遣去应付阿修罗,是怕被她抱着看戏的
第十六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