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欧阳波的脑海中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听上去仿佛是一个孩子。
“啊？”
这个声音出现的时候，欧阳波的思虑不由被打断了，在他的印象里，卓的声音都是属于那种中性的身影，没有办法分清年龄，也没有办法分清性别，怎么现在听起来的感觉，这么像是一个小男孩呢？
欧阳波在愣神了一会儿之后便反应过来，现在计较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应该问重点，声音的变化，以后再讨论，现在主要要解决幻影的问题：“卓，你记得在我身上生了什么事情吗？”
卓的声音继续在欧阳波的脑海中响起：“既然忘记了，那就忘记吧，一切都会从新开始，为什么要计较太多，身旁不是站着你喜欢的人吗？”
身旁站着的不是人，是一个幻影。
欧阳波真的想这么回复卓，可是按照平时自己对于卓的认识，他不会说假话，他借助自己的身体感知外在的事物，他既然说着这个是真的，那么这个应该就是真的了。
“你是人？不是幻影！”欧阳波有点儿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倩倩。
杨倩倩一脸好气地看着欧阳波：“大波学长，你这话说的，我不是人还是鬼呀？”
“……，糟了！要门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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