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但走投无路之下,也只能如此彷徨度日,如今被法正一语戳穿,面上神情端得是十分难看。
“先生若是此来只为挖苦于我,自离去便是,若是当真如之前所言,有些其他见教,说出便可。”马超此时直直看向法正,良久,方才长叹一声,如此言道,显然,他是默认了法正之言。
而此时的法正,也已然是出了一身冷汗,此番前来充当说客,乃是其自告奋勇,只因在益州听闻马超乃是一宽厚忠义之人,这才敢于如此言语犀利,一旦马超闻言恼羞成怒,则极有可能将法正斩杀与此,故而,直到马超出了此言,法正心中才算是暗自松了口气,不禁庆幸这一番豪赌算是对了。
“正只有一言,献与将军,张鲁并非明主,你我皆知,将军若要血仇得报,跟从我主刘封方才是正道,但口说无凭,将军此番只管替张鲁守这阳平关,十日之内,汉中之地便归我主所有,若不能做到,将军便当正此番并未到此,若正所言属实,将军便归我主麾下,我主定当帮助将军报了血仇,如何?”
“这……好个刘封,竟有如此自信,也罢,便如先生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