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战役的时候,团长领着两个营打阻击,掩护全师撤退……他的腰被打穿了,是我把他背回来的。在后方医院耗了一天多时间,结果也没抢救过来。”
“为什么不早点儿撤?”
谷子地坐在了台阶上,抬起头来问道。
“电台被打坏了,接不到上级下达撤退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了。”
“老八区教导队出来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t的死心眼儿。”
“小梁子,我们一连守旧窑场的人一个也没回去,团里是怎么处置的?”
“打完仗张政委亲自勘验过,死的活的都见不着,全都按失踪处理了。”
“我是猪耳朵,我没听见你吹的集结号。阵地上好几个人都听见了,可是就我没听见!我一直都觉得对不起他们。我们要早点儿撤下来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小梁子一脸茫然。
“老谷,你说谁听见我的集结号了?”
“指导员,还有四五个人,他们都听见了。”
沉默了片刻后,小梁子说道:“老谷,当年我根本没有吹过集结号。”
谷子地呆呆地看着对方,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讷讷地问道。
“他们听见了啊?”
小梁子再一次:“我却是没有吹过集结号。”
谷子地的脸『色』一下子煞白,手臂也抖了起来。
恍惚间,他好像找到了最后的答案。
“那
第三百六十七章 脉脉不得语(四千字大章求全订)(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