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是如此。
没有姓名,甚至于没有找到尸骨,最后只能以无名烈士名之。
脑海中浮现出这些老人们老泪纵横的模样,罗建青也不由得一阵阵鼻酸。
对于这样的战友感情,他是无法直接带入其中,毕竟他已经在这个承平已久的社会中生活了几十年。
当年的金戈铁马,当年的枪林弹雨,其实都只是书本上或者影视作品中才能看到的场景。
但是想一想自己曾经遭遇的离别,就能对老人们的心理体会一二。
生离的时候都已经如此难过,更何况老人们当年的死别。
老谷子带着孙桂琴回到了东北投奔赵二斗,影片进入了剧情中少有的比较欢快的场景。
赵二斗和孙桂琴在谷子地的撮合下结婚了。
谷子地也是在边防团享受了一段时间宁静的军旅生活。
无父无母、无儿无女的他是真的把部队当成了自己的家。
他会贪婪地听着部队每天的起床号、出『操』号、开饭号、熄灯号,不知道他在听到这些的时候是不是想起了那一声集结号。
他也会认真地看着部队每天的出『操』和各项训练,这样的场景不知道以他的眼睛还能看到多长时间。
观众们在这个当口,感动之余,甚至有心情欣赏一下镜头中的美景。
当北国飘雪的时节,地处长白山麓、鸭绿江畔的东北大地,满眼尽是纯粹的白『色』,那冰雪覆盖的山光水『
第三百六十七章 脉脉不得语(四千字大章求全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