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第一次见到你小子的时候,就有点那种感觉。”李观鱼道。
“出生证明上都没有的妈妈,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呢?”陶苑得道。
“户籍誊本上是没有,但是户籍原件上还是有的。知道吗,户籍誊本?”
“有什么区别?”一脸疑惑的陶苑得露出了学渣的表情。
“就说学习不好的笨蛋真是让人头疼。就是说换了地址,但是户籍还是原来的。”
“所以两个人也不是离婚了,只是分开过了十七年而已。”
“我看他还拿着你妈妈的户籍誊本呢!”
“…”
陶苑得不愿意接受一个十七年没有出现在生活中的母亲进入自己的人生。
没有听完李观鱼的话,就离开了操场。
对于陳保国而言,李观鱼这个问题教师角色其实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去年播出的《大宅门》中,“白景琦”也是一个混不吝的角色,和李观鱼有共通的地方。
陌生的地方则在于,三句话不离口的脏话。
“陳老师,您刚才骂爽了吧。”乔含章问走出拍摄区域的陳保国
陳保国《格斗少年,苑得》的第一场戏,拍了十几遍。
排除两个演员因为台词错误之类问题重拍的三四遍之外。
剩下的十一二遍主要是乔含章让陳保国好好骂了几遍,放开自我,骂出剧本中需要的那种感觉。
“还真有点
第一百二十二章 粗口教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