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刚来,这两天先熟悉一下剧组的情况,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你们的师兄闫寛。”
闫寛拍了拍胸脯,“没问题,既然是师弟,出一份力气是应该的。”
“小宓宓,你这是有什么想说的?”看了看旁边欲言又止的楊雪鸢,乔含章问道。
“我就是想说,这个袁哥哥怎么是光头?”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好奇心真重。
袁宏摸了摸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不是考上了魔戏吗,我就剃了个光头纪念一下。”
“哈哈哈!”在场的几个人一齐大笑起来。
“我还正想说,咱们这部是古装戏,带头套就可以了,不用像清宫戏一样剃光的。”乔含章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