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好好治疗,烫伤能够恢复。
小丫头还小,这要是脸毁了,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那个小姑娘是厂长姐姐的孩子?凶手抓到了吗?”林晓雪立刻就想起来那天被泼浓硫酸的小姑娘了。
那么小的孩子,被照头泼了浓硫酸,她这个陌生人都心疼。凶手实在是太可恶了。
“抓什么抓,动手的是厂长的姐夫。你不知道,厂长这个姐姐啊的,实在是太惨了。命不好啊,结了婚,10年了就有了这么一个孩子。孩子她爸,以前也是咱们热水壶厂里的劳动模范,优秀代表。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疯了。厂长的姐姐就带着孩子单独出来过了……”
陈大姐的大嘴巴,一说起来就没个完的。要不是林晓雪着急,石头还在厂门口等着吃午饭呢。陈大姐能说到天黑去。
好在看到林晓雪有事儿,要先走,见儿子去。陈大姐才意犹未尽的停了嘴。
厂长姐姐的事儿,在热水壶厂,知道的人不多。她可是这里面最门清儿的一个。
要怎么说,她也是厂里的老人呢。两边儿啊,她都沾亲带着故的,晓得的是内情是最多的。
工会主席就是厂长姐姐的公公,当年厂长的姐夫也是个优先的进步青年,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好好的人说疯了就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