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不错,可惜并不是她要寻的人。
世一的脚刚迈开,一个油滑装腔的声音便极具穿透力的敲响她的耳膜。
“杂种就是杂种,上不得台面,今儿你是不想赌也得给我赌,不然你信不信爷爷我让你连独眼龙都做不成,直接把你变成瞎眼杂种!”
世一停住了脚步,唇角勾起了讥嘲的弧度。
呵!
怪不得会在赌场看到沈似尘,原来是被人硬逼着来的。
这样熟悉的腔调,嚣张的气焰,粗俗的吐字,和让人一看就想要揍的脸……
记忆中,这可是最喜欢欺负她的人之一呢!
裴子服,这具身体的哥哥,她大伯的儿子。
帝都真是小,处处是熟人。
世一这下非但不走了,还上前了近距离观摩。
这样一来,她也终于看清了沈似尘的正脸。
她原本以为这张脸应该满是窘迫焦急无措之色,没找到实际上他居然如此平静,没有表情的平静。
眉目无暇如画,鼻梁挺直,薄唇清冷,肌肤白至透明,眼睛更像是藏了所有的冰川雪水,长睫似幕,掩住其中的无边溺人之色。
世一着重看了看他的左眼,一样的惊艳,只是看起来毫无焦距,果然是左眼有残。
造物主真是不公平,世一撇撇嘴,同一个爸爸,怎么沈丘文就长那副磕搀样子,而沈丘宁和沈似尘就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被挑衅的人始终一副淡
第7章 跟姓沈的缘分真是不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