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此。”
薛帕德坦然地一指能量池：“毫无疑问，它能够终结所有的悲剧。”
“可是人们相互理解往往也是因为战争。桀斯和奎利之间如果没有爆战争，桀斯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有着真正的选择权？奎利又怎么能够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意识到桀斯并不是简单的程序而是有着灵魂的？又怎能在战争产生的痛苦中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白河歪头看着薛帕德：“你认为粗暴地结束一切战争是最好的主意？斗争始终是现解决问题的一条重要途径，它贯穿着文明展的始终，他是文明展的推动力，众文明的历史都是在战争和矛盾中渐渐磨合成现在这个模样，你只想象到战争的可怕，是悲剧的创造者，但你是否想过：万一有些应该生的战争没有生，后果又会怎么样？”
“这……”
薛帕德随着白河的询问陷入思考，忽然觉得有些懵。
“历史上所有试图用粗暴的方式解决一切问题的人，他们的所作所为，最终都被证明只会引更巨大的问题，利维坦人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结果你已经看到了，你这样的选择和当年的利维坦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白河放低了音量，声音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力：“我承认，让有机体和人工智能合而为一，相互理解，解决争斗，这个未很有吸引力；我也认为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未的趋势，不过我宁愿认为这种和解会在冲突、妥协、反思之后达成，在我看这样更加符合文明展的规律；而不是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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