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刺眼了。
当白龙走进这一层,也终于看到了那发光物的真容。
这是一个理应为圆形的大厅,直径约两百多呎,并无任何陈设,不过正中央却被一面巨大的镜子割裂成了两半,这面镜子映照出的东西有点奇怪,白河看了一眼,就高度戒备起。
镜子里并没有照出大厅的细节,正中央只是光秃秃地照着两个东西。
昏迷的嚎兽映照在镜子里面,本这只嚎兽正值壮年,身高体壮,尖刺锐利,肌肉发达,然而在这面巨大外表仿佛虚影的镜子里面,却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它爪牙无力地低垂着,浑身皮毛变得干枯,肌肉瘪了下去,尖刺断裂老化,一股死气沉沉的衰败气息从镜子里的这具躯体中渗透出。
难道就是这样被吓死的?
白河转向了镜中的自己,倒是并非一副即将老死的模样,不过也让白河很是吃惊了一。
他此时还维持着男童的身体比例,然而镜子里却是一个白发红眼的老头。
这老头看上去还算是精神瞿砾,一头白短发整理得还算整洁,表情还是白河惯常的那副不着调的模样,虽然衰老但还没透出死亡的模样。
“去,这镜子的功能难道就是照出人年老的模样?”白河皱起眉头看着旁边的嚎兽:“至于造成这么巨大的精神伤害吗?”
“这要看他年老时是什么模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自白河身后传:“自认为强大的生命接受不了逼近的衰亡,这不是多元
77 索尔达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