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紧张成这样!不好玩。”白河笑嘻嘻道:“,咱们换一个,小鸡过河?小鸡过河怎么样?呃,看你不懂得小鸡过河,嗯,那我教你。”
他把侍仆翻了过,剥下内裤,龙爪钳几根那处的软毛,用力“啵儿”地一揪,可怜的侍从浑身一颤仿佛触电般弓起了身子。
白龙迅猛粗暴的动作使几处毛囊出了血,与蜜香混在一块儿,大大增加了对蚂蚁的吸引力。
更多的蚂蚁和小虫向那儿涌去,侍仆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能力,只是双手捂裆,一双小腿抽搐似的乱蹬起。
白河洋洋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很好玩?”
“恶恶魔!快停下!我叔叔一定会找你算账的!”侍仆翻起了白眼,白沫从嘴边不断冒出。
“哟!还是个硬茬!看这招是满足不了你了。”听了侍从的话,白龙啧啧称奇地捡起一根硬树枝,他把侍仆的身体翻了过,那白白嫩嫩的屁股就撅了上:“那再换一个,看我把‘向我开炮’这招改良一下,一会儿就用几根树枝撑开你的菊花,然后把蚂蚁放进去”
“停停止!你这个恶魔!不要继续了!”阿迪萨恩屎尿齐流,眼泪、口水、鼻涕、泥土混在一起糊在他脸上,如同一张演戏的大花脸,极其滑稽。
断断续续的干嚎和咳嗽不断地从他喉咙眼里挤出,以至于说话都萎靡无力,难以忍受的痛苦让他终于开始了求饶:“我我去找那些佣兵,让他们走不会去骚扰你的你!停下!快停下!我求你了!”
39 预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