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离开后没多久,就也跟着离开了,不过这家伙虽然人离开了,但却一直跟我保持着联系,现在听说这家伙在大阪开商店,生意做的还不错,是个小开了呢。”
说完另外两个兄弟的事情后,佐藤萧墨一边咬着牙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边看着刘氓满脸苦涩的继续道;“大纲走了,木子走了,我怕要是连我都走了,你就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这十年来,我放弃了所有成名的机会,年复一年的,一天天的,一边在这经营着烤肉店,一边在街边扮演流浪歌手,为的就是等你回来的时候,站在你熟悉的巷口对你说一句,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呜呜呜嗷嗷嗷兄弟你回来,你这个大混蛋终于舍得回来了,你还知道回来啊,嗷嗷嗷。”
看着眼前哭得像个三十岁小孩的佐藤萧墨,刘氓一边伸手紧紧的抱住他,一边满脸苦涩的道;“死了,都死了,那一年的任务除了我之外都死了,就连我也差点死掉了。
我不是不想来找你们,也不是忘记了你们,而是我伤得太重了,外加当时的我病了,我得了战后综合恐惧症,兄弟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嗷嗷嗷。”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说到各自这十年来的苦,佐藤萧墨和刘氓抱在一起,哭得跟两个三十几岁的小孩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