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就变得无比安定了。
她趴在青木的肩头,看着远处纷起的烟尘里坍塌的房屋,搂着青木的脖子说:“青木耶耶,我刚才好像听见枪声了。”
青木掸了掸落在美人白裙上的烟尘,笑着说:“你做梦了!”
“嗯,我还梦见我的花园了,花园里有好多好多的花。”
“那一定很美!”
“是很美!可是里面有很多罂粟花,我不喜欢罂粟花。”
“为什么呢?”
“因为罂粟花是害人的坏花。”
“那耶耶带你去割罂粟花,把这里的罂粟花都割完,让它们再也害不了人好不好?”
“好!”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又往前行,虞美人开心地笑了。尽管手臂和屁股上被针扎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青木耶耶抱着她的时候,就像被父亲抱着时那样温暖,所有坚硬的伤都被这种暖意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