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条无名小路,声音好像没了,他靠着墙根呼哧呼哧喘气。
忽然一辆面包车开过来,在他面前停下,车门拉开,下来两个人,不由分说就把疯子推进了车里。
疯子害怕极了,哇啦哇啦大叫着要下车,却被人摁住不能动弹。车门关上,面包车呼一下开走,卷起了满地的落叶。
车子出了芒甸,进了山,七拐八弯地开了大约两个小时,停在了一个破旧的木楼前。
周围都是山,茂密的树把进山的小路给遮挡住了。木楼就夹在两颗合抱的大树中间,外墙上爬满了藤蔓,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看出来这是个可以住人的房子。
稀稀拉拉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照进来,照在木楼门前的空地上,留下一个一个的光斑。
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乞丐就躺在地上,身上洒满了光斑,也不知他是在乘阴凉,还是在晒太阳。
乞丐看见面包车来了,一骨碌翻身坐起来,哇啦哇啦叫着跑了过去。
三个包着头巾的汉子把疯子从面包车里扔出来,两个疯乞丐就撞在一起,扭打起来。
木楼的小门打开,药婆从里面缓步走出来,她的身后跟着罕波。
三个汉子恭敬地叫了一声:“药婆婆!”
两个疯子听见了,就一齐住了手,跪在旁边瑟瑟发抖。
药婆手捏着兰花指,虽然尽量保持着平和的表情,却再也没有当初那佛陀一般的慈祥。阳光照在她脸上,可以看见那密布的深深
110、深山里的小木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