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的女人,面带微笑,比刚才装模作样捏着兰花指的药婆更具几分佛相,但这女人看起来很年轻,眉眼间有一股说不出的别样的风情。
这是药婆的记忆里师父的样子。
但药婆自己却已经分不清是记忆还是真的,她见到师父,就要下拜,但是人一动,周围的风刃就凌厉起来,叫她一动也动不了。
“这就是杜瓦?”青木问。
药婆说:“是的,她是我师父杜瓦。”
“女人叫什么瓦啊砖啊的,真不会取名字。”青木说,“你师父她多大了?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药婆说:“我也不知道我师父的年龄。我记得我是在十五六岁的时候遇见她的,那时候她看起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青木奇道:“哦?那这么说,她至少六七十岁啦!”
“我师父说,觉醒者可以在睡梦中冻结时间,延缓身体的衰老。”药婆的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可惜我没有完全觉醒,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芒甸的一枝花哩!”
青木笑道:“就算是花,你也已经残了,该向你的什么药师佛忏悔你的罪行了。”
“我有什么罪行?我做的都是好事啊!”药婆说。
风变大了,呼呼地响,卷着一圈一圈的白色或青绿色的利刃,割向药婆的身体。她哇哇大叫起来:“不要啊!放过我吧!”
“说吧,你这些年拐了多少人?他们叫什么名字?”青木问。
药婆痛苦地闭着眼睛
104、风刃之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