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出去了吧!
她轻嘘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刚刚放松下来,忽然就看见身边多了一个人,和自己同坐在一条长条凳上。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抱紧了日记本,警惕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你叫虞美人?”男人问。
虞美人抿着嘴不说话,把日记本抱得更紧了。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花也叫虞美人?”
虞美人当然知道自己名字是一种花的名字,但他们都说它长得和罂粟花一样,是一种有毒的花。
她见过罂粟花,但没有见过虞美人。
“你知不知道有一首词也叫虞美人?”男人又问。
虞美人不知道词是什么。
男人吟唱起来: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虞美人沉默着。
她听不懂这首词的意思,但从男人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石子落进湖面一样,在她内心里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一种淡淡的愁绪从她心底升起,就像湖面上的雾,飘飘忽忽的,捉摸不定,却越来越浓,浓得化不开。
那些过去的日子——和妈妈在一起的日子、偶尔看见爸爸的日子……像连环画一样一幅幅在眼前翻过。
她想妈妈了。
她把怀里的日记
89、我的坏爸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