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除了三文鱼冻起来之外,别的每天都要换一次,吃得我都胖了呢!”
说话的功夫,梅子青已经弄好了一盘冰鲜三文鱼,又用微波炉热了一条烤兔腿,把兔肉小心地切下来装了一盘。
“您要喝酒吗?”梅子青拿着红酒问。
“不用了,就喝这个吧。”梅以求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明天我还要和几个老朋友参加一个聚会,估计要好多天,你要是没事可以先回国。”
梅子青说:“那可不行,我回去了,万一有什么事,谁来照顾您?”
梅以求也没有坚持,笑了笑说:“好吧,那你就随便到处玩玩吧,不用为我做什么,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哦对了,这里有一封信是给您的。”梅子青把一个信封交给梅以求。
梅以求疑惑地看了看,问道:“哪里来的信?”
梅子青说:“嗯,那天在bel中心外面的草坪上,一个长得很帅很帅的男人给我的,说是要您亲启。”
“很帅很帅的男人?”梅以求笑道,“能让你这么夸的男人可是很少啊!”
梅子青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是的,他的确很帅。”
“他没说他是谁吗?”梅以求问道。
“他说他叫行知,也可以叫他司徒,不知道到底叫什么。”梅子青说。
梅以求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刚离开普林斯顿回国创办实验室的时候,美国出了一个华
83、不要相信任何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