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年轻,偶尔也去上网,幸亏那天不在,哎唷想起来就害怕!”
“那网吧是刘槐安开的吗?”
“怎么可能?”刘主任一脸不屑,“那会儿刘槐安也就二十出头,小混混一个,我们管他们那种人叫‘烂木头’,就一个烂木头,怎么可能开网吧?”
青木觉得“烂木头”这个称呼倒是贴切,所谓朽木不可雕也,比小混混的叫法形象不少。
刘主任又说:“刘槐安家里条件不好,父母下岗,他爹就在巷口卖烧饼,我们都喊他武大郎。他妈不是本地人,长得挺俊,大伙也戏称她是潘金莲儿。倒是他二叔,在外闯荡了几年,回来开了个毛纺厂,做得挺大。那个网吧就在毛纺厂边上,好像也是他二叔和人合伙开的。”
“那刘槐安呢?没出去打工什么的?”青木问。
“那个烂木头整天游手好闲,没钱花了就去他二叔的网吧里白吃白喝白玩,还把人家网吧收银的小姑娘肚子搞大了,被他二叔狠狠揍了一顿。”刘主任忿忿地说完,又叹了一口气,“不过你也别说,这人的命呐,都是注定了的。那场大火,把网吧和毛纺厂烧了个精光,偏偏没把刘槐安给烧死,你说是不是命?”
“他那天不在?”
“在,就在网吧上网呢,可事情就是那么巧,起火的时候,他出去买宵夜去了。”刘主任说。
青木“哦”了一声,大致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就问刘主任:“他二叔被烧死了?”
“岂止他二叔啊!
78、那场大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