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是“副主任”。
青木警告它有人在的时候不许乱说话,煤老板哦哦地点头答应,用它的乌鸦脑袋思索着不许乱说话和不许说话之间的区别,关键在一个“乱”字。
等到有人来的时候,它先是认真地倾听,然后瞅准时机呱一下凑过来,一本正经地对着人家念一堆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的概念,以显示它没有“乱”说话。
青木不得不将煤老板软禁在里间,好在毕生花时不时给他们带点吃的来。对煤老板来说,只要有东西吃,暂时忍受一下不说话的痛苦也是可以的。
心理健康咨询室的工作还算清闲,除了偶尔被家长硬拉来的面临升学压力的考生之外,基本没有什么人来。
后来刘主任来了几次,暗示青木去理个发以及换身衣服,青木才知道人家不愿意来的原因是自己的形象太过于接近精神病而不是治精神病的。
刘主任试了几次,发现叫青木改变形象比叫那只乌鸦不说话还难,就放弃了。反正就是顶两个月的差事,有总比没有的强。
按照事先的约定,青木并不用每天都来咨询室上班。他有事的时候可以不来,万一有居民找他咨询,就在社区登个记预约,反正基本都是芝麻绿豆的事,真有那种火急火燎的主儿也不会来这儿,早就去医院了。
青木计算着日子,去了一趟梅教授的工作室,发现教授没有按照既定的行程回国。
他给梅子青打电话,梅子青说人还在哥本哈根,原本的会议都已经结束了
74、半个临时公务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