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不知何时飞到了屋顶的吊灯上,身上原本黑色的羽毛此时发出蓝宝石般的光泽。
“开饭啦,开饭啦——”乌鸦叫着。
青木慢悠悠地站起来说:“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楼下老板娘凶归凶,手艺还是很好的。”
乌鸦附和着:“酱肘子,酱肘子,如花的酱肘子!”
马福庆的脸色苍白,连忙摆手:“不了,不了,不耽误大师吃饭,我先回去了。”
说着摸出一个红包袋,轻轻放到茶几上。
青木说:“无功不受禄呢。”
马福庆止不住地心慌,站起来往外走:“不用了不用了,可能是我搞错了,我回去了。”
“那这个我可不能收。”青木指着红包说。
马福庆说:“无事不登门,登门不空手。我知道规矩,我知道的。”
他这时候已经到了门口,慌慌张张地走了出去。
胡杏放下杂志,走到窗口,看见马福庆出了酒吧的门,脚步虚浮地拐进了旁边的弄堂。
“他好像很怕你。”胡杏说。
“他不是怕我,他怕煤老板。”青木说。
胡杏看了一眼乌鸦,除了呆萌,没看出什么来,以为青木只是敷衍之词,又想起青木在刑侦队里的表现和自己路上的经历,就问:“他刚才是不是做梦了?”
青木点点头。
胡杏又问:“那你看到什么了?”
“一个没有头的女人。”青木说。
10、还我头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