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就是不开单子,我直接带你去手术室做掉,在医院的病历系统里查不到你的手术记录,也就没人知道你得过这个病。不过这样我就要承担比较大的风险了。”
他以为我是要管他私下里要钱,小心地问了句:“多少钱啊?”
我说:“按医院正规做呢,大概一万,医院有记录,家属要签字。我给你做掉呢,收你三千,不贵吧?”
他连说不贵不贵,就跟我约好了半夜来做手术。
由于是偷偷做,我不能从院里领手术需要的药物,包括麻醉和应急用血,我就让老于通过外部渠道去买。晚上的时候,也是老于充当我的助手。当然,他不懂医护,主要任务是帮我把风。
手术的过程还是很顺利的,我摘了那家伙一个肾,正准备缝合的时候,老于说:“摘一个是摘,摘两个也是摘,迟早暴露,还不如一步到位。”
我吓了一跳,说:“两个肾都摘了,人可就死了。”
老于说:“他不死,我们早晚要死。”
我说:“那尸体则么处理?”
老于说:“往停尸房一扔,过几天再处理,没人知道。”
我知道老于在保卫科人缘好,和停尸房那边也很熟,就没再多问,又想起我妹,想起我爸,一股恨意从心底升起,我就把心一横,把那家伙的第二个肾也给摘了。
后来的几天,我过得魂不守舍,直到老于来找我,给了我五万块钱。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两个腰子,丢
5、他们都该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