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忠直之士总是没有被好好地发挥作用的地方,难道历朝历代的统治者都那么昏庸吗?你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现象呢?”
清秋蝶问:“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段郎道:“我一直在想,我想了很多。问题很复杂,也可以说想不出什么结论。”
“王爷真是说废话,你都想不出结论的问题干嘛问我啊?”
“虽然我说没有什么结论,但我还是悟出了一些似乎有点道理的道理来了。”
“哦,似乎有点道理的道理到底是什么道理?”
“嗯。不好说。可以意会,难以言传。说也说不好,明明心里清楚是什么,可嘴巴说出来的总不那么贴切。就是老子所谓的‘道’……”
清秋蝶说:“我算有点明白了。是不是‘道可道,非常道’之‘道’啊?”
段郎说:“正是。”
清秋蝶道:“其实我还是没懂。道理在哪里”
段郎道:“算了,我懂的是我懂的,你该懂的时候自然就会懂。不必强求一致。”
清秋蝶:“我要怎么才能懂?”
段郎道:“只要你要想懂它,就要去研究它,了解它,知道它的过去未来,知道它的有点缺点,自然就明白了。我一直喜欢兰草,喜欢了几十年了,所以才有点懂……”
清秋蝶不再问段郎了。
她决定自己去喜欢兰草,她也要从兰草中看出道来——这就是“兰道”?
在和兰相
第十一章 绝情谷(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