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成什么了,大汉的千古罪人吗?所以我提议先攘夷再安内。”姜恪继续苦口婆心的向李铮规劝道。
李铮起点了一下头,说道:“我明白这其实是先易后难和先难后易间的抉择,我想的先取龟兹就是先易后难,虽然前期可能很顺利,但会留有隐患,并且无法竞全功,让现在很是繁荣的龟兹毁于战火中,而如果采取你的先难后易之策,只要我能战胜卡尔鲁克人,夺取了整个碎叶,那么整个安西的汉人都会视我为能力挽狂澜的英雄,到时在南下夺龟兹还有疏勒和焉耆不能说是手到擒来,但也会少非常大的阻碍,让三镇少一些战乱多保留元气,但姜司马你不觉得这先难后易的‘难’有点太难了吗?”
“我之所以敢于争夺龟兹,就是因为龟兹军中没有多少骑兵,所以我才有如此信心,但如果我们的战略是北出去取碎叶的话,我们该怎么应对那如蝗虫般多的卡尔鲁克轻骑部队,虽然这些轻骑正面作战能力不行,刚刚在伏击战中我就见识过了,但他们轻捷如风,袭扰包抄,断人粮道的能力却是不容置疑的,在异常广阔几乎全部是平原,没有高山丘陵的碎叶,我们遇到这些卡尔鲁克轻骑部队是毫无办法的,除非我们也拥有一直精悍的骑兵部队,但训练骑兵部队可不是能一蹴而就的,难道要我等两三年,但最重要的是我也承担不起一支几千精锐骑兵的日常训练,还有各种装备的费用。”
李铮颇为苦恼的说了一通后,看着远处被五花大绑的谋剌都兰,突然有些明悟的说道:“姜司马,你是不会无的放矢,
第三十一章 平安西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