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怎不让人钦佩,怎不让人热血沸腾。
或许这就是感染力吧!
包括诗逸卿在内的所有东皇神教教众,无不坐在当场,闭目口诵:“吉日兮辰良,穆将愉兮上皇;故人兮归去,祷天地兮忧伤。”连颂两遍,充满了悲愤,感叹故人离去,祈祷神祗能接送亡魂。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打湿了每一个人的衣衫,似乎在为一个英勇无畏的老人送别,连上天都有些感动。
对于正道人士而言,张奇峰是魔教之人,死有余辜,可是这种感天动地的行为,怎能不让人为之动容?有一部分至情至性之人,也悄然湿润了双眼。
虚阳子看着场中的变化,待魔教之人做完祷告,说道:“诗教主,我受道家经典熏陶,虽无所成就,也不想多杀伤人命,不如咱二人一决胜负,如果我败了,即刻带人离去,如果我胜了,希望你们能弃戈投降。”
诗逸卿微微一笑,说道:“好,单打独斗,一决雌雄,正合我意。”
当今武林最出色的两位奇才,一正一邪,就要在今天决一胜负,还有人能与这两位匹敌吗?这是旷古烁今的一战,数十或者数百载后,子孙后代谈论起这一战也会津津乐道的。
人之一生,所求者何?无愧于心,不滞于行;上可为国出力,为民请愿,下可孝养父母,抚恤妻儿。文天祥说:“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惊天动地的一战,舍弃生死,在武林中也足以照汗青了。
酒剑不言不语,静静
第一百零七章 烈士暮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