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老者,却看不出一丁点的苍老,须发仍然都是黑的,连花白都没有。
酒剑站起来拱了拱手,说道:“有劳先生了!”
一副药看了酒剑一眼,说道:“你在这儿和我开玩笑?圣女又恙我自当来看,有劳什么啊?”
酒剑有求于人,也不敢说什么,连忙陪个不是。
一副药看了看诗灵秀的情况,也不诊脉,也不问情况,说道:“圣女没有病,只是有喜了,我回头煎一碗安胎药,着人送来,服下便可。”
酒剑仍然心有疑问,习武之人是不易生病,自己除非受伤也很少看大夫,但是多少还是知道一丁点,诊断病情靠望闻问切,怎么这老头只是看了看就断定这是有喜了呢,连忙问道:“先生不用诊脉?”
一副药顿时大为光火,怒气冲冲说道:“你有病!”
这明显是在骂人,可是酒剑什么也不敢说,只能任凭他发泄心中火气。
一副药摇了摇头,说道:“我是说你不仅脑子有病,还寒气入体,落下了病根。”
看病就看病,还非得数落酒剑两句,寒气入体是不假,可是脑子有毛病是什么意思?
酒剑咳嗽了几声,微微一笑,说道:“先生真乃神人也!”
“开窍了,这才对嘛!”一副药对于酒剑的盛赞毫不客气地受了。
酒剑深知对方一副药的名声,可是却不知道他还有个一眼知的神通。
一副药大摇大摆地走了,完全无视酒剑的
第一百零三章 身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