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当还在,酒剑之事,一定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我绝不能善罢甘休。”
“杀了酒剑,杀了酒剑。”崆峒派弟子当先喊道。其余十多个与酒剑有嫌疑的门派也加入到呐喊的大军中来。
虚阳子一直在盯着场中局势,眼看压不住场子,做个大家请安静的手势,大喊一声:“诸位听我说。”声音中混杂强盛无匹的内力,再次震慑群雄。
场中一片静寂,只剩下“听我说,听我说”的回音,萦绕山谷,久久不息。
虚阳子看群雄噤声,说道:“酒剑虽是我武当派的人,但是离开这里已经五年之久,和武当派已经基本上断了联系,今日我就正式宣布,将酒剑从武当派除名,从今以后酒剑的事再和武当派没有任何关系,我会尽快发出帖子,知会各大门派。”
这些话对于酒剑无疑晴天霹雳,只让他觉得头晕目眩,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但他仍然强自支撑,说道:“既然我已不是武当门下,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但是我走之前,还有一事相告。魔教居心叵测,存心制造我和各大门派的恩怨,不过是借我之名,转嫁目光的焦点。我希望今日群英会的议题能继续下去,歼灭魔教,才能永除后患。我的话说完了,请各大门派三思。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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