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胸口很闷很闷,想说话说不出来,一连几个月都说不出一句话。有人劝他哭,说哭出来也许就会好一些。他努力试了试,却还是哭不出来,胸口依旧很闷很闷。
直到一天他在厨房切菜,有人进来看他,却突然尖叫了起来。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指被菜刀切着了,鲜红的血流汩汩地流着。
直到伤口被包起来,他依然没有觉得疼。
自那以后他就想,如果有一天他要死了,他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他死了就死了,可是活着人却要怎么办。死的解脱了,活着的却要一直痛苦,独自承受一辈子的思念。他不想让别人也来体会这种痛苦。
可是这世上又有谁会为了他的死而痛苦呢。
回到乡下后,母亲欠下一堆赌债后便带着所有的钱离开了家。他再也没有见过她。母亲离开,他并未觉得被打击,只是欠了一笔钱而已,他努力赚钱还了就是。
真的让他觉得难过的是三年前,他突然就病了,没有任何病因,也没有任何可以救治的方法。他难过的不是他要死了,他难过的是,他再也不能给那个女孩写信。那个喜欢爬树,喜欢在背后吓他作弄他的女孩。
他不能再写信给她了,因为他知道,她只要看了信,就会知道他身体不好。
而让他绝望的是,他不想让她因为自己难过,所以他必须切断两人之间的联系。
他看着门口的柳树长出新芽,新芽再抽成细细长长的绿叶,不久绿叶掉落,被白雪覆盖住
第三十二章·郎骑竹马来(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