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
见打不通电话，顾妍又拨了方程的。
“妍妍，怎么了？”
“方程，我刚刚打电话给念念，他没接，他不会出事了吧？”
顾妍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都怪我，这么久都没联系他。”
“妍妍，你冷静一点。别着急，你看看时间。现在b国才四点，那么早，念念还在睡觉呢~”
“四点？我……我忘了还有时差。”
“好了。别担心。你等下午的时候再打打试试。”
“嗯嗯。方程，还好有你。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呵呵~”
卫极打开总裁室门，刚好听到了顾妍说的最后一句。
还好有你？
方程？
他眸子微冷，心中暗暗将这个名字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