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军奋战、任人宰割的,有人不怀好意的赞成自有据理力争的反对,直接在主帅刘绍能面前打开了口舌官司,虽然最后这个提议就像是无数次争吵一样无果而终。
但作为最直接的后果是,我们这队人马回程的期限,给拖延了。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因为我们先前的表现和运气,给了主帅刘绍能一个相当直观的基本印象,于是乎,在朝廷派足够的官僚体系,重建起天南诸州的行政机构之前,我们也有幸成为了所谓天南善后留守别部,兼讨击军后方粮台的一份子。
而这个职权不明的善后留守的主官,正是卸任的前沿都指挥魏晨,也算是某种酬劳酬功的隐喻,善留副使则是原的粮台大使甘权,也算是我的老熟人;另一位副使,则是三监军中的那位御史里行杜某人兼任,三使之下孔目官则是一位本地出身的老官僚,坚州长史兼头顿港的市舶司。
这几个人也构成广大官军,在天南战后的利益维持和善后工作的基本格局,比如抓紧处理和分销那些历不明的斩获,以善后调配为首。清点各地的府库积余,象征性的赈济下那些因为斩获流离失所的居民百姓,乃至将滞留在冠军影帝里的妇女什么的清理不净。等等林林总总。
再下,我得到了一个善后留守粮台,权行军判官的头衔,算是排位第五的人物,因为手中有兵,也有足够的执行力,要做点什么,也比那位粮台大使,或是杜里行,要更加方便的多。
魏晨主动促使中军给我补兵,未尝没有扶持我部,
第一百七十五章 善留(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