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枪支架着友军的肩膀,或是伸过同伴头顶,或是探出人群的间隙,对着任何敌人的方向,随着小旗和口令,机械而麻木的扣发。
偶尔有人被突然发红炸裂的铳身,打的满脸鲜血和焦黑,还有人被射进的箭矢击中,闷哼一声倒下,就会被人拖扶到一边看看还有可能救治,然后有人接过他的火铳继续装填发射。
在他们的极力击发下,首先支持不住的是那些敌人的射手,在挥散不起的尘烟之中,成群坠落或是翻倒的身影,剩下的人几乎成片成片的消失在建筑物后面,再也不敢露头,然后更多的火力被投入到平射那些敌人中去。
我安排在车顶上的一小队猎兵,这时候就发挥了相当的作用,他们虽然总共就只有十几杠长铳,但是在集中对于某个方向的支援射击下,几乎每一次都会都在击倒,若于敌人的排头兵或是疑似头目的存在,让前沿疲累而应接不暇的友军,获得少许喘息和换人的间暇。
但是敌人的彪悍和坚忍,还是出乎我们的想象,被包围在一群矛手中的辎重队是最先崩溃的,他们几乎是一哄而散,从背后冲垮了自己人构成的单薄防线,将四散的矛手交给近身的敌人,徒劳无助的一一砍倒,
然后又连累了站在最近的一小团人,将他们冲的不住后退,直到我亲自带领猎兵队,对着这群害群之马,一阵齐射打的血肉横飞哭爹喊娘的四散开,才重新稳住阵脚。
鲜血顺着中街流淌扩散开,将两侧的河沟,都变成某种暗红的色调,但是剩下的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 街战(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