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登莱镇,与海藩关系最亲密,号称北地第一口岸,自成一体行同一个小王国一般的登莱镇,就这么被洛都派出的一位,根本名不见经传的将领及其麾下军队,给夺取了……
这让很多人感叹之余,却有些无动于衷了,毕竟岭外发生的事情,对她们说有些遥远,更别说陌生的北地,
不过对于大量参与经营的南海社说,就不是一个利好的消息了,十几家与北地的登莱镇相关产业,或是拥有份额的商社行会行情大跌,作为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所发行小额凭票和债单,像是跳水般的一日数变,狂降不止。许多人就在这一个消息之后,蒸发了成千上万的身家
眼下的汇源号,也有资格发行债单了,虽然名气不显,未必有多少人青睐。不过对我说,更要进的是另一件事情。
宗藩院被一再推迟的聆讯会,终于要召开了,我作为天目山下的遇袭事件、梅山行馆的围攻事变等诸多事件的见证人兼参与者,也在受邀的范围之内。
按照宗藩院里的基本法则,诸藩之间的竞争,是被一定程度上允许和鼓励的,以保持这些藩家之间,优胜劣汰的活水之势,同时还能加强他们对于国朝中枢的依仗;
同样在广府的朝堂之中,前往权利巅峰之路上,同样也少不了,被掩盖在风光雯月之下的,血淋淋的动物法则和作为垫脚石的失败者们。
权利斗争而延伸出的各种不择手段是正常的,惟一的底限和要求是不能被抓住,但是一旦被人查获现行,或是揭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变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