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须得一个由头,让宗藩院那些被招呼过的老大人们,可以装聋作哑的一个由头,官面上的手段,才好名正言顺的介入,。
不过这种静默和坐视,也是有期限的,如果没有能耐找到,或者制造足够的的机由,那宗藩院也不介意用这些小人物,作为杀鸡儆猴的靶标,刷一刷日常存在感的工具。
不然除非是十恶之条,或是三司会审,否则只有宗藩院才有资格,提请处置这些海藩子弟,
这时,一部装满陶具的大板车,突然停在了茶舍之前,一个肤色黝黑的汉子高声呼道,
“店家,给咋装两缸白茅水,一缸子苦菊茶……”
混账,哥舒庆暗骂了一声,这辆大板车,恰巧就遮住了他观望的视线,那些武德司的人,可还在等他的信号。
既然原本派人进去制造混乱争执,再乘乱刻意留下一些“赃物”的手段,已经行不通了,那就只能亮出身份一举冲进去,做成既成事实再说。
“快让开……到别去”
一把铜钱被洒在桌子上,哥舒庆按奈火气冷声道。
“这儿我包了”
“实在对不住了爷,这就走……”
那汉子看着桌上的铜钱,顿时露出一种欣然的颜色,忙不住去抓,却碰的掉落了好些,赶忙弯腰去地上捡,车边又过两名帮工一起捡。
然后他们拉着大车离去之后,哥舒庆也实在憋的狠了,问茶舍指了方便之处,匆匆到幕布之后的沟前
第一百三十四章 潜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