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某有伤在身,不能行大礼……”
“罗卿免礼……”
他有些老气横秋的,用软绵绵的声线道。
“却是无妨……”
“卿等一众,保全救护之功……”
他又环视了一眼,继续道。
“朕铭感宇内,”
“陛下言重,愧不敢受……”
“此乃我等隆恩……”
其他人却是诚惶诚恐的大声拜谢天恩道,好吧,哪怕是个虚位之君,对大多数人说,还是颇为激动和诚挚的。
不过,我现在多少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叛军”,要不惜代价的拼死袭夺这里,哪怕一次次被我们伤亡惨重的打退,也不可放弃的理由了。
我原本到梅山行馆是想避难,却无意间被夹在其中,给人充当了一回屏护和守卫了。
既然到了这一步,倒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趁着其他人纷纷觐见,各种表示的机会,陈夫人请我移步到旁,三言两语的简述了事情的缘由。
也就是在叛军攻打下城的时候,老城小长安区龙首宫里也发生了某些变故,有人勾结内监和殿前宿卫连夜私闯大内,想劫夺这位天子,然后在这位衷心的宁老公,也就是那位老太监的帮助下,逃了出躲进了宗弟坊里,比较亲近的嘉业君府上暂避一时。
后发觉老城也不够安宁,乃冒险索开城门进入下城的别业避祸,却也因此留下了行迹和线索,让对头紧追而,正好陈夫人的家丁,也
第一百一十七章 端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