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但在长子出走后,国人家臣的激烈反弹,却远出乎他的意料,接下这一连串事情在内外推波助澜之下,开始走向了另一
个令人不安的方向,
因为,废长立幼自古以为家国动荡和祸乱之端。特别是一个出身卑贱、历可疑的私生子,于是,在那些错愕和愤慨的
家臣、国人眼中,就不免变成了某个卑贱女子和她的杂种,企图惑乱家宅,反客为主,动摇藩内基业的罪名和铁证,
更有人在私下直言不讳,当代藩主已然是被迷了心窍,各种昏聩不明了。于是他不得不努力的培养小儿子,打破这种断
言,并且对爱子心切的女人,在私下的各种小动作装作不知道。
事情演变到如今,未尝不是他坐视和默许的结果,但是现在,显然他要自己的选择和决定,吞下这个苦果了。
他刚刚看过还有些疯疯癫癫,看起受惊过度的小儿子那个可怜样,却不由抛开父子尊卑和其他立场,在心中赞叹一声“
于得好”,当年把握住机会,只身带着妻儿到罗氏藩,接手家业的情景了,显然这位长子比当年的自己,做的更好。
如果不是他的身世,就算没有血缘,也不妨碍作为一代藩主,他如此叹息着,再次拒绝了心爱的女人派的侍女,询问是
否就寝的要求,
这一晚,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广府,左城,老街,肃杀萧条的
第一百零九 萝有千千结(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