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某种表情的变化。要知道在多数国人心目中,新洲和大小澳,都是一个及其遥远的概念,
虽然大唐在泰兴年间就已经发现了东南大洋中的大澳和小澳,十三年后又在大洋极东的彼岸,发现了被称为新洲的北俱芦洲,历经数百年,开拓发展至今,作为南朝的远藩配下,时有往不止。
但是依旧是多数人心中蛮荒不毛的可怕之地,遍地的野人生番和恶瘴疫毒之苦,国朝头等的流人死地,光是往一趟,就要一月多到数月。
不过这次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一个突发的状况,打断了他们的独处。脸色铁青的罗藩主,牵着满是泪痕的女人。到了露台之上。
刚过夏至的节日,偌大的喷泉花卉装点出的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为数众多的围观人群。
连执役的家兵,也没有办法将他们驱赶开,因为其中赫然有好些位,同样居于城中,却第一时间闻讯而的家臣和国人代表,
而他们的焦点,无疑是被横吊在旗杆上的十几具人体,这种就像是被抓到的海贼一般慢慢风于的处置方式,据说可以⊥死者永世不得超生。
每具尸体上还有白布写着的名字和籍贯、职业、罪名,伴随着已经凝固的血液和僵硬扭曲的表情,看起格外的诡异和绮丽。
还有人指指点点的大声念了出,给那些站的远或是不识字的人听
要知道罗氏藩已经太平了很多年,这几年就连远山内陆的岛夷生番,也不敢出生事了,除了罗城港之外,也很少听闻
第一百零八章 家世(9/12)